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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外逃泛滥是国家失败的标志吗?

   在截至2014年的十年间,中国企业进行了全球扩张,与此同时,超过7.6万中国富豪移民国外或者获得了另一个国家的公民身份。3月8日,彭博新闻社网站称,截至今年1月底的两年间,中国人占澳大利亚投资签证申请的90%以上,达1384人。中国人还占据了英国和美国高净资产签证申请的大多数。

 

同一天,美国《华尔街日报》以《中国富人关注人民币贬值 或加剧财富外流》为题的报道说,中国最富的210万个家庭控制的财富数量惊人,他们占有2万亿美元到5万亿美元的金融资产(包括股市、债券)和房地产。据估计,如果这些超级富豪卖掉30%的财富离开中国,那中国的外汇将缩水1万多亿美元。

 

我们不知道上面这两家媒体的数据从何而来?如果仅仅是从资本市场来估值的话,这个数据也许过于保守了。总部设在华盛顿的全球金融诚信组织日前发布的报告显示,发展中国家的非法资金外逃情况严重,过去10年一直呈上升趋势,其中,中国的非法离境资本居于首位,达1.25万亿美元。

 

考虑到人口数量和经济规模,中国外逃资本数量大在一定程度上是预料之中的。但即便对中国来说,1.25万亿美元也是一天文数字,由于这笔巨资的流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是巨大的。这当中,让我们看到两个事实,一是中国的财富集中现象日趋严重,二是资本正在离开中国,其资本外逃泛滥已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

 

用一些专家的话来说,中国资金外逃最常见的非法手段包括在贸易交易中用伪造发票、逃税漏税等。最近几年,精明的超级富豪们通过虚开发票金额的方式,偷偷将资金转移出境。例如,一家中国公司向一家外国公司支付100万美元购买实际价值50万美元的机床,多出来的资金投资于伦敦、悉尼或者纽约的房地产或股票。

 

不可否定,资本外逃一直以来都是中国存在的一个现象,是谁也无法否定的。但现在出现井喷式的资本外逃,或资本外逃泛滥成灾,却是出人意料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至少有以下两个原因:

 

一方面随着中国房地产泡沫趋于结束,中国超级富豪们不再能够通过实体经济快速赚钱,因而通过手段将资金转移到国外;另一方面在反腐风声之下,有些贪官和问题裸官,也通过各种途径,处理房产,变卖资产,将资金转至境外。

 

在当前经济全球化、资本流动国际化的情况下,洗钱活动愈演愈烈,洗钱已成为国际社会的一大公害。在中国,贪污腐败和洗钱有着密切的关联。一是近年来国内洗钱活动日益增多,数额也在不断上涨,一些官员将通过贪污和受贿等非法交易活动所获得的“黑钱”通过各种途径套取外汇资金汇往国外。

 

二是从一些已经暴露出的案例来看,腐败分子把贪污腐败得来的钱转移至境外,再利用中国对外资的优惠政策,以外商的身份回国投资。这样,形成一个权力与金钱互相依存的、里应外合的洗钱链,从而实现对国家和社会财富的赤裸裸的循环侵占。一些“裸官”更是利用其亲属在国外的便利,将巨额非法所得转移到国外。

 

尽管金融管理机构很难区分热钱流出和资本外逃的明确界限,但部分是由于外汇套利,部分则是由于较为可疑的资金流动。随着中国超级富豪们对人民币贬值的看法变得较为悲观,资本外逃规模可能会进一步扩大。

 

大家都看到了所怀疑的情况,即存在大量资本外逃,然而,当超级富豪们开始觉得把资金转移出国是更好的选择时,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况且,他们大量移民海外,其实是社会贫富两极分化的必然结果。在获得了更多的社会财富之后,这些人却选择离开生他们养他们的中国。

 

资本外逃泛滥是国家失败的标志吗?要回答这个并不难。通常的解释是,资本外逃亦称资本转移或资本逃避,它是衡量一国经济增长稳定状况,反映一国金融体系潜在危机程度的一个重要指标。现在,中国资本外逃越来越严重,用“掏空中国”来形容并不为过,超级富豪们带走巨额资本,无疑对中国经济将是一个沉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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