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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与中国对抗是危险性游戏

有迹象表明,在意识形态对抗逐渐让位于利益博弈的今天,中国与越南半个世纪前“同志加兄弟”的情谊似乎失去了感召力。繁荣背后暗战潜藏,自上世纪下半叶南海被勘探出储量惊人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后,围绕海域和岛屿的主权争议让这里一跃成为中越最具潜在危险的冲突区域。

 

最近的一个案例是,5月3日,中国“海洋石油981”号钻井平台在西沙中建岛附近遭到越南数十艘政府船只的骚扰,并引发了中国海警船队与越南执法船的多次追逐甚至冲撞。与以往双方外交部空口抗议不同,此次的事件迅速升级:中国在西沙海域调集数十艘海警船,在海军舰艇的掩护下,对干扰的越南船只进行驱赶。

 

实际上,越南政府从一开始就错估了自身实力,西沙周边的海域对于中国海警是一片“预设战场”,但对越南良莠不齐的海警力量来说就是一台绞肉机。越南将数十艘执法船徒劳地集结,以为可以对中国形成数量优势,岂料依托西沙基地网的中国海警早已严阵以待。他们除了获得向国际社会寻求同情的视频资料外,只是进一步体验了中国政府维护主权的决心与能力。

 

一直以来,越南的一些精英总把自己看成是东南亚的霸主。他们看到东盟与中国(10+1)的协定,就是中国和东盟自贸区签署以后,包括越南也得到了很大的好处,但是他们看到中国在整个东亚和东南亚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有一部分越南精英感到不爽。

 

更重要的是,越南要将中国的29个岛屿长期据为己必然要有过硬的理由,这样才好跟国际社会交代。要想得到国际社会主要是美国、日本以及东盟成员国的认可,承认其占据中国领土的合法性,越南必然要“制造”国家利益受到外部势力侵害的“假相”和形势。环顾东亚和东南亚地区,能够被越南用来制造这种局面的国家,只有中国更合适“充当”这个角色。

 

中越的历史恩怨和现实的南海岛屿之争,都可以拿来做“文章”。但既然做“局”,这个“局”就必须愈“真”愈好,不但让美国、日本、印度以及东盟成员国,而且让越南国内民众和国际社会看到越南确实受中国“欺负”,从而给国际社会传达一个信号:中国正在走传统帝国崛起的国强必霸之路。在这种情况下,那些本来反对与中国友好的东盟成员国以及越南国内民众,也就只好闭嘴。

 

所以,选择与中国对抗是越南高层精心安排的战略。在他们看来,这是越南实现对中国领土长期占领的最佳或者唯一途径。在越南精英看来,他们对全部南沙群岛和西沙群岛都提出了主权要求,并声称拥有充分的“历史依据”。在东盟国家中,越南是与中国争议最大、最激烈的国家,也是南海争端中最为强势,是最大的获益者。

 

不过,越南与中国对抗是选错了对象,也是一种危险性游戏。在一些分析人士看来,越南对抗中国的底气来自与美国合作。但这种想法得到越南高层的否定。2013年6月,当时在北京访问的越南国防部副部长阮志咏接受中国媒体采访时指出,越南不会与他国联盟打击第三国,小国与他国联盟抵抗别国无异于自杀。当然,这句话现在还有效吗,只有越南人自己知道。

 

那么,中国是不是不自觉钻入了越南设下的“局”呢?答案也许是否定的。越南有越南的算计,中国也有中国的打算。在目前南海的中越争端中,越南显得比较慌乱,因为越南离中国近,离美国远,越南真的要恶化跟中国的关系,要跟中国对抗,其实越南的精英应该很清楚,他们不可能指望美国会来协助越南,来对抗中国。

 

越南与中国对抗,也为中国提供了极佳的演练对象。以越南为假想敌,海警、海军进行几近于实战的演练,对中国而言,是难得的机遇。自上世纪70年代和越南打过一仗外,中国长期处于和平环境下,海警、海军等真正有战争时能否拿得出手,是一个严峻考验。然而,现在有了越南这样的假想敌,既可激发海警、海军的斗志,又可围绕着这个假想敌模拟真实战斗情景,从而快速提高海警、海军执法和作战能力,这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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