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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川是否留任行长为何成热门话题?

在今年全国“两会”期间,有两个话题特别吸引人们的眼球,一是撤消铁道部并入交通运输部,二是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已干满两届(2003至2008年、2008至2013年)是否留任。不过,前者已基本有了结论,只等人大会议作出正式决定,但后者仍是悬念,至今仍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

被称为“人民币先生”的周小川,从2005年开始启动人民币汇率改革,逐步推进了国内抵触情绪很强的汇率和利率改革而得此名。不过,周小川今年1月已满65周岁,这是正部长级官员强制性的退休年龄。

直到一个月之前,市场还在风传如下猜测:目前政府决策层正在进行人事换届调整,而周小川已达到了强制性退休年龄界限,而且他也没有进入新一届中共中央委员会,鉴于上述这些原因,周小川将在今年“两会”后将权力移交给后任者。

此时,围绕下一任央行行长的人选,中国银行董事长肖钢、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尚福林、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郭树清等舆论讨论的最佳候选人不断变化。由此可以看出其后任人选难以确定。

但现在所有的消息来源似乎都在证实,如果最终没有变化的话,那么在新一届政府部门领导班子换届中,周小川有可能留任央行行长职位。

坊间有一种说法,如果周小川一旦离开,那将意味着已经启动、旨在让中国经济恢复快速增长的金融改革有可能失败,或者至少向后被无限期推迟。周小川的功劳如此之高,为了他,政府决策层可以改变法律或相关规定,即打破正部级官员不能在同一岗位只能连任两届惯例,让其留任。

现在看来,这一可能是存在的。考虑到通常已到规定退休年龄的周小川,此前政府决策层设计了一个变通方案,为他留任铺平道路。3月11日,周小川当选全国政协副主席,这使他成为一名国家领导人,其退休年龄也由65岁提高到70岁。换句话说,他仍可继续执掌央行,甚至可以干到2018年。

其实,作为央行历史上任期最长的行长,周小川在过去十多年内不仅帮助中国经济实现了高增长和低通胀,也让中国经济在开放与国际化道路上迈出了实质性步伐。从国有银行改革、人民币汇率改革到利率市场化改革,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为周小川在国际上赢得了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正如此,刘煜辉、李稻葵、余永定等著名经济学家发表文章或谈话,希望周小川能继续担任行长职位。余永定认为,周小川的全球地位和长期经验应会帮助为中国央行赢得更大的独立性。有很多优秀的官员可以接替周小川,但接班的人选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和练习来胜任该职。央行行长一职需要延续性,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也许中央才不会对他破例。

不过,周小川在任内也存在一些争议,最大的争议就是货币的超量印发。但是可以看到,货币量增长的背后是央行的运作没有取得应有的独立性。中国的中央银行制和西方经典的中央银行制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政府要做什么开支,要投资什么都在议会中间讨论,它有一个自下而上的机制去约束政府的开支。而中国要做到这一点,还需要花相当长的时间。

与此同时,10年来的货币政策贯彻过程表明,周小川领导的央行在货币政策调控方面的成就并不是很理想。为了服从政府投资拉动经济增长的总需求,央行连年增发货币,尽管人民币在与美元的博弈中处于下风不断升值,但在国内却因为这种不断的货币超发而出现了购买力下降的问题,导致人民币深陷“对外升值,对内贬值”的僵局。

尽管人们对周小川在这十年的任期内的评价各有不同,但这并不影响他留任。当然,他担任的全国政协副主席职位基本上将是象征性的,使他不受年龄限制,并有充裕时间履行央行行长职责。也许新的领导人让他留任,显示他们对周小川的成就给予肯定,并希望推进中国尚未完成的金融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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